110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挤满了707万人,4平米的房间住4个人,卫生间厨房合并在一起,官房、鸟笼等概念层出不穷,名字新鲜,但都有共同的特点。也就是说,两者都没有空间。

这些形容词出自寸土寸金,住房问题严重的香港。事实上,每一座城市的繁华都是由大量的底层民工建设的,他们为城市付出了很多贡献,但是城市回馈给他们的却少之又少。

棺材房

棺材和笼子这两种房间的用词,透露着国人的十分抵抗,谁会喜欢住在棺材和笼子一样的房子?可是他们也明白这就是自己的命运。“棺材房”的住户有20万人,因为空间狭小,在棺材房的日子让他们忘记隐私是什么?

“棺材”刚好容得下一个人的身体,住过棺材房的人有长达几个月同样也有几年的,他们无一例外对内地的居民感到羡慕,在我们眼里60平米的小居室,在他们眼里却是“豪宅”般的存在。

香港是全亚洲最繁华的城市之一,这里灯红酒绿,被各种繁华充斥,但是灯光之下必然就会有黑暗的存在,那些看不到的繁华角落里到处都是普通人群的疲惫身影。

每一个住进“棺材房”的人并非工作有多么不努力,相反,就算人们每天拼尽全力地工作,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。“棺材房”可以容纳一个人也可以容纳一家四口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一个平移的隔板打开就能看到一张床和一台电视。因为空间狭小,住在这里的人甚至连出行都要像动物一样爬行,即便如此,这样糟糕的房子也要价高达每月2000港币。

你可能会好奇,这样的房子怎么可能会满足个人的生活需求?吃喝拉撒全部在一个小地方,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十分痛苦的生活体验。这样的生活条件是否能够保证个人的卫生情况我们并不知晓,但是能够感受得到的是,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人生。每个人都并非自愿生活在这样的地方,但是他们迫不得已接受这样的生活。

这群人当中有老有少,同样也有一家四口,一间房子用一块帘布隔开租给两家人用,四平米房间住四人,厕所厨房合并一起,这样的情况在香港是常有的事。

他们的生活就这样延续下去,他们或许也会感慨,内地那些60平米的小居室在他们看来已经是豪宅一样的存在,他们羡慕内地人的生活而不是自己拼命也不过一间棺材房的现实。

进去出来

在棺材房长大出来的孩子们每天都有两种人生的对比,从棺材房里走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世界依然开阔,他们在废弃的工厂里开心地玩耍。

父母也是如此,他们可能是香港最常见的一群人,餐厅的服务员或者街道的卫生工,这样一批最普通的人们生活在这里,他们的存在甚至连星星的光辉都比不上,但是他们散发着萤火虫的光亮,一点一滴在香港这座城市熠熠生辉。

香港的底层人们活得辛苦也许是生活的一种对照,我们永远不应该去挑战生活的现实态度。住在北京的地下室被认为那是生活最丑陋的样子,而香港看起来似乎更是这样的例子。

生活的窘迫完全不会考虑是否触及到你的尊严和人格问题,相信第一次看见“棺材房”的人们心中也没来得及感悟自己到底选择了怎样的人生。当生活窘迫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像动物一样爬行也并非底线,一切不过为了谋生。

谋生还是坚守

从香港的棺材房外围看过去,密密麻麻的窗户和房子让人们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,一个小小的窗户实际上里面可能有两户人家,哪怕是楼梯转角的地方也可以被改造成“一梯两户”。

这种强烈的逼仄感可能会冲击到每一个住在内地的人,但实际上,对于我们来说,我们只是不足以了解他们的蜗居生活,更没有经历过他们的人生。如今的香港随处可见这样的房子,在我们看来这不算家,更不算房子,而在他们眼中,又未尝不是安身立命的稳定居所呢?

但是,在我们看来,当高度受到限制以后,挤压的就是人们生存的空间,每个人不过是在其中艰难求生。寸土寸金的香港有着自己的光芒,只可惜他的光芒太过刺眼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满足,我们也不过是在这样的人生当中来回挣扎。

人生总是会出现这样有趣的平衡,最繁华的地方也永远有着最逼仄的生活,人生到底追求的是什么?也许在那些“棺材房”的住户当中,有的人想要在这里期待自己的大展身手,也有的人不过是坚守故土,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不愿意迁徙罢了。但不论如何,子非鱼焉知鱼之乐,这样的选择无关对错,只凭意愿罢了。

正因如此,香港依然繁华依旧,这样逼仄的地方也依然存在,难以消迹。但无论如何,哪怕身处搁浅地带,也永远要心存希望,有远大理想,这样才不会如行尸走肉般地勉强生活,当心存理想,再艰苦的环境,也会变成“涅槃重生”前的必要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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